應朋友要求,貼上一篇四年前撰寫的文章,為啥寫這的理由早已遺忘,不過,當時的我還真的不是很快樂的樣子,但現在的我,卻已經抓不到這樣的情緒囉!
藍色的夏天,不知何處才有炙熱的烈陽,卻因我漠視這冰冷的換日線;
啤酒的泡沫,堆起了波瀾壯闊的海洋,依序地找尋到愛情的殘缺點;
數落不盡的是,飄灑空中如飛絮般的雨堆,相逢在日落的地平線;
有這麼一天,快樂成為憂愁的唯一理由,
而朋友,只是一種形而上的藉口與解脫,
依舊得信步地走在荒蕪的蔚藍之中,逃離這不知名的困惑。
看著感傷與落寞,不預期地有一種喜悅的不自由;
無奈何,夜裡充滿著盡是失眠的無神論者,告別著天際之遙的祝福者;
挽回的是再一次真情的傷害,逃避不了對眼神的堅定信賴;
行單影隻的翅膀,支撐不了銳利的折磨,徘徊在壑朗的夜空中,
不在乎的是沉重如絲的壓迫感,
只為感覺不到一縷氣息所傳送的吶喊與嘶吼。
歸依的方向,繼續失落在未來空間的想像,轉瞬湧入暴雨般的第六感;
瘋狂地追逐著虛偽的表徵,堅強地不讓自己哭泣在抑鬱的滄桑;
坐在疼惜的板凳上,細數著男人應該衝刺的方向,但結局不禁爾莞。
凡人的天堂,衛道人仕的壞榜樣,只存在是與否之間遊蕩;
劃不清的臨界點,爆發出一種如傀儡般的空虛感;
摸索中,下載了對快樂的想像,卻阻止不了狂洩的崩盤;
金黃的未央,亦不及十分之一的清脆聲響;
漸漸地,長梯上的行李箱,帶走了對思念的期盼。
那折磨著泛紅的淚眶,如洪水般決堤在無際的海洋;
闡述著牧師的天道人和,專注地聆聽著莫須有的波希米亞狂想;
膚淺的第三層藍領無階級假道學研修職生,溫柔地撫慰著不可至否的悲傷;
虛霓的五彩燈光,馬戲團的煉獄式成績單,終究逃不出最終的夢幻。
窺探,只在一念之間打散;成長,辜負對時間的奢望,
我似乎看得見,憂鬱的顏色,潑灑在天地間,意興闌珊,垂垂老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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